依舊是在書房,**初歇。
世間萬好似都順了顧江年的意。
他摟著趴在自己肩頭的薑慕晚,溫厚的掌心一下一下的落在後背,似寬似緩解急促的息。
二人薄汗淋漓,薑慕晚長髮散,抓著顧江年的衫。
冠禽依舊冠楚楚。
唯獨,被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