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薑慕晚有所好轉,睜開眼簾時旁已無顧江年影,靜躺了會兒,才撐著子起,大抵是躺久了,稍有些頭重腳輕,磨蹭著,微微弓在床上,屁起來了,可腦袋依舊在枕頭上。
渾趴趴的冇有勁頭。
顧江年洗完澡頂著一頭漉漉的頭髮出來時,便見翹著屁跟隻唐老鴨似的半趴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