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慕晚被綁著,毫無還手之力,這人屢屢手,且每一次都拚儘全力,每一次下手都讓腦子發懵。
“顧江年這種人,就該下地獄。”
他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衝著慕晚嘶吼,像極了一個在苦苦做鬥爭的困。
他痛恨顧江年,近乎深骨髓,恨不得能將他挫骨揚灰。
恨不得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