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夜晚的難捱程度不亞於每一次通宵加班,甚至是更甚。
慕晚在疼痛中醒來,又在疼痛中睡去。
周而複始,反反覆覆。
而顧江年,淺瞇了那一會兒之後近乎徹夜未眠。
躺在床上的人稍有靜他就張萬分。
直至天大明,躺在床上的人許久冇有作睡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