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慕晚著手中瓷碗裡黑乎乎的湯藥,有些不忍心,似是覺得真讓顧江年喝,下不去這個手。
“外公的藥酒都是自己配的,隻有中藥才能解酒,不喝下去,這後勁兒夠緩三四天的,”宋蓉溫聲勸著。
老爺子就好這一口,往日裡家裡人都隻陪他小酌,今日顧江年倒好,酒量不錯,甚得老爺子歡心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