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俞晚點點頭,目送他進了手室。
手室的門一關,俞晚背靠著牆壁,雙眸閉,略微蒼白,顯然是擔憂的。
一旁的趙子裕見此,手握了握的肩頭,安道,“放心吧,霍哥的命很,七年前那樣的逆境都沒有把他垮,不過是一個小手,他不會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