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的緒不對勁。
俞晚是在第二次結束的時候,才發覺的。
俞晚無力地依偎在霍衍的懷裏,聲音啞得不像話,“你怎麽了?”
霍衍聞言,用力地攬住,什麽都沒說。
他低頭吻了吻俞晚的額,“沒事,睡吧。”
連著弄了兩次,霍衍知道俞晚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