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躲我到什麽時候?兩年了,這兩年我的表現還不足以讓你知道,我對你,是認真的嗎?”
楚鋮宵快要被瘋了。
他本以為出獄後,他就能抱得人歸了。
畢竟他每天都向獄警打聽收到信的表現。
聽到從一開始的無所謂到每天期待他的來信,到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