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箏震驚的眼珠子都瞪圓了。
這傢夥,已經不單單是不要臉了,這是無恥啊!
顧景淵眼神涼涼的瞥一眼秦箏:“至於你……”
他出了一抹森森的笑,早晚是要教育的。
秦箏頓後背發冷,好像脖子被人給握住了一樣:“你……那是什麼笑?”
顧景淵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