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不解除,是何意?”裴悅突然口吃頓住,愣愣地看著李長安。
李長安轉看過來,他背而站,後是碧湖綠樹,鬱鬱蔥蔥隨風輕搖,“就是字麵的意思,我們其實也可以按照婚約來。”
裴悅完全沒想過這個,“殿下,您去了一趟嶺南,為何突然有了這種驚世駭俗的想法?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