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都到了這個地步,皇嫂竟然還要護著一個畜生?”壽王雙目猙獰,著裴悅的方向,恨不得把裴悅吃了,“還是說皇嫂覺得,我們皇家的孫兒,還比不上一個畜生重要?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裴悅抿紅。
這一刻,恨不得立馬離宮廷,什麽是非,什麽爭鬥,都逃得遠遠的。可這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