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不必如此為孤擔憂,孤既然來了這裏,便不是來當吉祥的。”李長安道。
安旭哈哈笑道,“微臣明白,殿下有抱負是好的。不過沙洲天太幹,好多軍士都不了。”
到底是自己的外甥婿,安旭還是想多照顧一點,畢竟太子的細皮,可經不住沙洲的風吹日曬。
在安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