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後,是一日冷過一日。
不過京都沒有漠北那麽冷,這會的京都還沒下雪,隻是院子裏的樹葉凋零了個七八,隻剩下零零散散的幾片,掛在樹枝上,略顯孤單。
從李長安去漠北後,除了出了個向家的事,剩下的日子都很太平。但這樣的太平,也是減出門換來的。
日子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