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,聽書被吊在繩索上,已經一晚上了。
眼神迷離間,看到來了一個人,瞧不清楚是誰,但能聽到是壽王的聲音。
壽王這會不是被足嗎?
聽書努力睜眼,卻被一道汗水迷了眼睛。
“你們還是沒問出話來嗎?”壽王問獄卒。
“回王爺,這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