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榮辱與共?”李長安的漆黑的眸子,似乎捕捉到一抹亮。
不知是不是人還燒著,李長安的麵頰,突然燙得厲害。
“你可知,父皇廢了我後,我此去東北,不僅要麵對東北的苦寒,還有千萬力。況且,你與我走了,你舍得下裴家嗎?”李長安小心翼翼地看著裴悅的眼睛。
東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