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秋的夜晚,涼風習習。
李長安站在城牆上,雖說張東來的人還沒到定州城外,但現在已經全麵戒嚴。
何永恩站在他邊上,借著微弱的月,兩個人一同眺著遠黑漆漆的一片。
“王爺是頭一回麵對叛軍吧?”何永恩的眼中,劃過一抹輕蔑。
就算雍王武藝高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