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的正廳中,曾康裕站在李長祺的前,微微躬著子。
“王爺,您要微臣做的,微臣都派人準備了。隻是皇上那邊,也不懂怎麽查,會怎麽理,要不,您再派些人去定州?”曾康裕有的不放心,他等了那麽久,不想錯過那麽好的機會。
貪腐鹽稅,那可是大罪,就算家底深厚如裴家,那也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