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政殿的事,外邊人還不知道,但裴闕已經知道了。
他安排人準備護送妻兒離開。
道口,裴悅把時崇給母親,“我是雍王妃,若是我不出麵,他們肯定會以此為借口問罪。我不能走,但是母親和霖兒可以離開。”
“悅兒!”裴夫人眉頭皺,“五皇子事狠絕,留在這裏,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