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靜雯已經忘了有多久沒嚐過徹夜未眠的滋味,獨自坐在床邊到天亮。甚至不覺得累,一整夜滿腦子都是宋立珩,以及在包間裏指著自己所說的話。
初夏的天微涼,再次掏出手機撥通了宋立珩的號碼。可是這一次,電話的那頭卻提示關機了。
思緒了一片,葉靜雯甚至不敢打電話給宋家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