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自由的覺很難,葉靜雯獨自一人坐在臥室裏,直到日落黃昏才起往門外走去。
還好宋立珩沒有喪心病狂到把臥室上鎖,試了一下,順利打開門走出去。可是剛走到樓梯口,便聽到客廳裏傳來頭接耳的聲音。
“宋先生打算把太太鎖在家裏嗎?”這是管家的聲音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