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續了六個小時,在這段時間裏葉靜雯一句話也沒有說。一直盯著天花板,眼神空而無焦距。
宋飛揚也好不到那裏去,傷到了右,臉蒼白,一整個下午寸步不離手室門口。
宋父和宋母的年紀大了,在手室守了幾小時,便被護士帶到附近的休息室等候。
生命很堅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