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?要是我了一手指頭,這輩子都別指能找到你兒子!”葉展英朝宋立珩嘶吼道。
刺眼的燈下,宋立珩麵無表地靠在椅子上,薄輕輕蠕:“是嗎?即使今天放過你,也不會得到豆豆的任何消息。你是什麽人,我心知肚明。可是找不到兒子,難道不應該拉你當陪葬嗎?”
此時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