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浩天喝得不多,腦袋仍舊清醒,連忙從沙發上爬起來好奇地問道:“還有誰要過來?”
“你也認識,是心。”秦康盯著門口的方向,笑著解釋說:“剛好也在這間酒吧喝酒,估計聽其他服務生說我們來了,順便過來打招呼。”
話音剛落,包間的門被推開了。謝心穿著黑的背心和洗得泛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