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雅睡得並不踏實,反反複複在做同一個噩夢。夢裏全都是陳明前一天約見時,在餐廳裏指責自己的景。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的眼角潤一片,額頭和後背都滲出了冷汗。
“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宋浩天坐在床邊,看樣子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外出。他滿臉倦容,手了宋秋雅的臉頰苦笑說:“才九點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