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追上了木瑾。
而木瑾停在一個懸崖邊上,從灌木叢生的斜坡上把繩子扔了下去,這一頭綁在一棵壯的大樹上。
貓貓也走了過去。
黑漆漆的,就算有強手電照著,視線也被那些灌木雜草擋住了,懸崖下麵有多深,是個什麽況,也完全看不清楚。
貓貓回頭問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