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夜白走下了臺,卻在座位外麵,始終沒走過去。
貓貓站起來,一把拉住久夜白的手,把他拉回來,“傻站在那幹什麽?”
久夜白低頭看了看那隻手,渾的力氣好像都被空了,什麽話都不出來。
最後,他艱難的出一句,“對不起……”
貓貓舉起手,正要拍他的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