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楚楚你開了手機錄音,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。你想用我們的對話做證詞。你做夢!”尤碧晴聲音依然得很輕,低得喻楚楚可以聽到,可錄音機卻聽不到。
尤碧晴竟然看出來開了錄音,還不上當。喻楚楚怒火中燒,恨不得給尤碧晴一個掌,制自己不要讓自己把拳頭揮出去。
因為這個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