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 陳淮驍和白茵未曾多言,只有彼此間灼熱的呼吸,貪婪地占有和索求著。
他握住了的手背, 五指與相扣, 抵達的那一刻, 宛如世界末日。
如果也能傳達意,白茵大概會以為陳淮驍真的慘了。
只可惜, 陳淮驍在這方面, 向來很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