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辮子, 別做墻頭草。”
白茵跟陳淮驍凜然的眼神對峙了幾秒,終于還是妥協了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
畢竟…面前這男人不僅是老公, 還是老板!
白茵揮了揮陳淮驍的灰網球拍,對陳荊野道:“聽說你的隊友小姐姐是專業網球選手, 如果和陳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