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茵一直昏沉沉, 很難。
陳淮驍抱著,盡可能讓睡得舒服些。
“陳淮驍,我頭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指尖輕輕替按著頭部, 替緩解顱力。
白茵小時候住的屋子很, 后來染上了鼻炎, 如果冒就很容易讓腦升高,產生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