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 陳淮驍讓人將心裝裱的那副《神圖》掛在了書房,正對著他的辦公桌,抬頭便能看到。
之前他看這幅《神圖》, 只帶著藝上的審, 但看過白茵那驚艷的一舞之后, 陳淮驍再看畫卷上迤邐的人,還是有了不一樣的覺。
畫上的神,和白茵作《長袖舞》時的扮相…幾乎一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