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茵自然不知道陳淮驍心所想, 只覺得他是刻意刁難:“你…你想對我干嘛?”
陳淮驍看著孩有些小驚恐的表,被逗出幾分淺淡的笑意:“我能對你干嘛?”
“誰知道啊,你…你忽然這樣, 把公司都給我了, 誰知道你想對我做什麼變態的事。”
“在你心里, 我就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