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次日下午。
近來總是做噩夢,驚醒過來時,額上還在冒冷汗。
起床出了臥室,看到樓下薄斯年坐在客廳沙發上,旁邊站著陳叔,該是在聊什麼。
慵懶倚靠在沙發上的男人形頎長,這樣遠看著,似是一副心繪製的畫卷。
平日裡客廳裡的傭人,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