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間包廂。
陸寧被灌了一杯飲料,整個人癱在沙發上,裡迅速湧起炙熱。
包廂門被反鎖,尚存的一理智裡,看清楚了到上的男人。
側臉上的那塊刀疤,猙獰的麵目,就是化灰,也認識。
無力地扯了扯角:“我認識你,你是薄斯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