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哀嗎?
用彆的男人,來留住自己的妻子,這已經遠不止悲哀了。
可他留不住,如今他手裡剩下的籌碼,也僅剩下一個宋知舟了。
對於蘇小蕊那樣一個小孩,他到底是不可能去。
薄斯年凝著手裡攥著的剪刀,“我無所謂,我從不在乎手段,隻在意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