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寧拿著紙巾的手僵了一下,如同有什麼東西梗在了心口。
心了嗎?
將送進神病院,毀了的家的家人,磨滅所有棱角,折斷所有傲骨和前程。
那樣偶爾午夜夢迴回想起,都會讓骨悚然的過往折磨。
那樣狠的一個男人,怎麼能心,如何能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