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傳來的鈍痛,讓陸寧倒了一口涼氣。
用力按著肩膀的手,力道卻不減,薄斯年近乎失控地發狠盯著。
他這樣猝不及防的態度轉變,讓生出了恐懼。
陸寧試圖不帶緒地跟他解釋:“隨便哪個心理醫生都行,隻是給你簡單檢查一下,你醒來之後緒就不太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