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寧。”薄斯年抬頭,手捧住了的腦後,輕聲。
在對上不解的目時,他忍著冇再說下去。
像是落了夢裡,可他總覺,沉浸在夢裡的那個人,更像是他。
陸寧了他疲憊不堪的眉眼,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但看得出來,他一定很久冇能好好睡一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