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寧手抖了一下,回過神來,趕將他領帶扯鬆了,再慌手慌腳地繫好。
抬頭想看下他的脖子,從仰視的角度,就看到了他的結,臉熱得厲害。
薄斯年笑著看:“想什麼呢?”
陸寧說話有些打結:“啊冇什麼,你白天要去公司吧?”
“嗯,最好是去一趟,你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