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寧冇有遲疑地點頭:“想,很想。”
那兩年丟失的記憶,這幾天來,一天比一天得不過氣來。
尤其是跟薄斯年起了幾次爭執後,更加覺得,那兩年不如所聽到的那樣平靜。
再開口:“我想,那是我自己的記憶,就算是應該忘掉的東西,也應該是由我自己決定要不要記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