冇有迴應,永遠也不會再迴應他了。
恨也好、怨也好、怒也好,都再也不會給他了。
薄斯年失控地去推水晶棺蓋,自欺欺人地一聲聲呢喃:“我們回家,我帶你回家。”
棺蓋打開,他手去的臉,冰冷到讓人骨悚然的,傳到他的指尖。
死了,死了,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