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嘉年是故意的。
他一定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想要故意調戲。
葉知薇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,即便紅了耳朵還是故作鎮定的拿了一個椰凍問蔣嘉年:“其實有點溫熱的椰凍味更足,并不比冰鎮后的風味更差,它們其實各有千秋,你要嘗一嘗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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