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宣坐在顧千苒的對面,調皮地沖眨眨眼睛。
“我可聽說了,人家段星哲已經把你當做他的繆斯了,說靈枯竭了好長一段時間,是因為你讓他重新找到了作畫的狀態,你聽聽,繆斯,是誰都能代替的嗎?”
劉宣砸吧著小。
顧千苒哭笑不得,只能態度強地趕回去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