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馬的確不是一無所有。
作為一個研究員的習慣,利馬還保留自己記筆記的職業素養,雖然在他進這里之后筆記已經沒什麼實質的容好說了。
大部分都是在稱頌魔的知識,或者是偶爾清醒時寫下一些毫無邏輯的言語,而在更近的幾天,這些文字已經變了混雜著無法辨認含義的文字,從形狀上看愈發接近于墓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