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程師和校長的隔空辯論并不可能有任何結果,兩人都明白這一點,只是校長如今有的是時間陪工程師聊天,說出的話無形中也更傾向于“人心”。
因此,并沒持續多久,工程師就意識到自己憑口才是無法說過校長的。
“你只是將各種患都藏起來不說罷了。”
“那不過是避免無謂的恐慌,所有危機我都有應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