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京師的日子來得比時雍想象的快。
天沒亮,朱九就派了馬車來接。
宋長貴酒剛醒,聽到靜,趕披出來,臉都嚇白了。
“何事如此匆忙?”
朱九沉默片刻,看了時雍一眼。
“大都督有令,此事不得聲張,恕在下不能明言。但宋大人也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