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胤神沉地看向石中的黑袍人。
他一直維持著那個作,黑袍人也是一樣,彼此隔著一個面,對視著,目似近又遠。
時雍看不到那人的表,而趙胤又一貫沒有什麼明顯的喜怒。此時,只有滴滴溚溚的,淌在那雪白的褥子上,平靜,安寧,沒有半分瀕臨死亡的痛苦、絕。
“終是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