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殿下這麼看我做什麼?”
時雍挑了挑眉梢,不解地看著來桑,慢聲捅最致命的一刀。
“莫非殿下把我綁起來,又囚于此,就是為了侵犯我?”
說罷垂下眼。
“二殿下若是當真有這樣的心思,我也抵抗不了。那你想如何就如何吧,總歸,我該恨你還是恨你,誰也左右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