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房里的爐火正旺,時雍的外袍安靜地放在罩火爐的熏籠上,屋子里暖烘烘的,靜謐好得不太真實。
睜開眼,時雍懷疑自己是在做夢,擁被坐起看了半晌,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鋪了褥子的床上,上蓋著厚厚的棉被,有片刻離現實的怔忡。
回來了。
盧龍塞。
又驚覺,這間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