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胤目落在時雍的臉上,車廂里太暗,他眼神幽幽如一口深不見底的深潭,分明平靜,卻仿若帶了冰霜。
“明日一早,會會來桑。”
時雍目微訝,“大人認為是來桑在搞事?”
趙胤側過頭深深看著。
“他是兀良汗皇子。”
不一定是來桑,但今夜的死者極可能是兀良汗